關於Green Point綠點

首先要大概說一下去年底的市議員選舉中使用的街頭演講策略,我們發現沒有資源的宣傳方式(只能用網路,或一條路一個公園慢慢走)效果很難追上我們的需求。一開始是翰聲,他發現街頭演講是可以聚集人潮(甚至是捐款)的,而且古老的革命起議都是從肥皂箱演講開始的(現在的選舉,重點放在各種行銷上,候選人接觸每一個民眾的時間只有握一下手的時間,真的要他們把政見講清楚可能有點困難–>這是我在路上遇見選民的抱怨)。而且聲音是一種穿透性很強的媒介,比平面的畫面強上許多,一定距離內的人都可以接收到。

 

而我們從白海豚媽媽張育憬的成功中得知,街頭的人們其實對這些議題不是不關心,而是不知道。結合我們需要讓更多的人知道我們所關心的各種議題:環境/土地/勞動/動物/性別…我們發現了一個很好的方式:街頭倡議。

 

以各種議題為目標,找來關心這些事情的人,讓他們用他們的方法講自已關心的事<-這是最容易將其他捲進來的方法。整個攤位再加上綠黨的理念為基底,可以有效地曝光綠黨形象,並區隔出與其他政黨的不同。

 

接著就是執行方法:我們預計要在台北設一個示範點,結合執行志工的培訓與組織,讓台北的示範點運行之後,再複制至全台各地,這整個計劃就是不斷地把人捲入,捲進認識我們的處境中,也捲入和我們一起同行的計劃中,如此才有機會讓綠黨突破2012年的5%(60萬票)。

 

順便廣告一下,台北的志工培訓計劃已經在籌備中,消息已公佈囉~~~

志工培訓報名表

 

http://earthdefenseforce.wordpress.com/ 活動網站

「個人即使等得及,時代是倉促的,已經在破壞之中,還有更大的破壞要來。」張愛玲,一九四四年九月,《傳奇》的再版序當中,說這是一種思想中一直有的,惘惘的威脅。拿這句話來說明綠黨的二零一一,好像也算貼切:末日語錄不曾間斷也不曾停歇,麥可傑克森與瑪雅預言一樣著急,災難一直來,小女孩在烈焰熊熊的時代巨輪中護不住手上的一蕊花,而我們的政府有兩張嘴,一張要我們縮衣節食節能減碳,另一張則要我們支持生產更多人們應當停止使用的塑膠製品而且還會減壽全國的國光石化。

 

地球快要變火星了,這個國家的勞工、婦女、想結婚與不想結婚的人一起在停止生育,綠黨從一九九六年在台灣推行「垃圾分類」,努力將環保種到我們日常生活的意識當中開始,也不曾間斷勇猛地嘗試衝進國會引入陽光,讓烏黑色的政治二字也透進一點乾淨的水氣,繼而亮出彩虹。十幾年來,這個緊緊守護生態與社會正義的小黨,屢敗屢戰地試圖在兩黨把持的媒體與政治環境中突圍,他們一直沒有成功,但是也一直沒有放棄希望。

 

時代是倉促的,還有更大的破壞要來。這不是「綠黨」的事業,這是我們的生存、我們的命脈、我們的安危、我們的土地與永續。二零一一將是一個戰鼓喧天的準備年,因為二零一二要到,要守護台灣的命脈,我們需要地球防衛隊集合,就在現在開始動起來,加入綠黨志工戰鬥營,加入我們的民國百年召募綠點、街頭募人、倡議、傳福音的工作。

 

就在這一年,綠黨站起來,地球防衛隊全體「」出來!

 

時間:2011年3月12(六)、13(日)

地點:中山公民會館 臺北市中山區中山北路二段128號

地圖:http://163.29.38.122/zspah/index.html

報名:填具報名表mail至greenpartytaiwan@gmail.com,並繳交保證金500元(使用郵局現金袋,報名表上有詳細方法),全程參與後於活動第二天返還,若培訓後完成地球防衛隊「戰出來」部落格投稿,即可得到結訓證明書唷!細節請見報名表。

 

* 上課可以帶電腦,撰寫街頭倡議企劃時用!

* 請自備環保杯!

* 我們會提供場地附近的公園、飲食店地圖,午餐請自理!

 

行動綱領:


青年奪權,環保/土地/勞動/性別正義!像海豚媽媽張育憬的耐心堅毅、像大暴龍的將不義彰顯、像黃哲斌的有一天乘噴射機「戰」起來,用最簡單最耐煩、以個人的一小步邁向改變社會的一大步,用我們的嘴說我們的故事,站在街頭,用最小的聲量說最大聲的話!

在這個戰鬥營裡,所有勇敢的地球防衛隊將不只是聽到這些都市傳奇式的公民故事,而還將在導師帶領之下,小組成員腦力激盪地編寫、並踏上自己的公民參與之路。

 

超「戰」力講師群:

乘噴射機發動革命的黃哲斌/業配人生之「新聞置入式行銷」我們看的是什麼新聞?

以「當怪手開進稻田」將大埔事件送上主流媒體的大暴龍/公民記者ABC!

白海豚媽媽張育憬/「守護白海豚信託行動」街頭行動分享!

地球防衛隊「戰」出來計劃說明黃詠梅/遍地開花的奪權行動!

綠黨中執委Robin文魯彬國際綠黨介紹/地球的永續發展,需要全球一起來!

綠黨召集人潘翰聲台灣綠黨介紹/國際視野,在地行動!一個真正的綠色政黨!

 

炮火不錯強選修課講師群:

潘翰聲/認識國光石化大怪獸!

文魯彬/無法躲避的未來──氣候變遷。

宋佳倫/貧窮青年的武裝起義,貧窮+反派遣雙彈齊發!

張宏林/不會說話的鄰居──流浪動物。

王鐘銘/二十年後,台灣人吃什麼?──糧食安全與農業復興。

邀請中/性別大聲講!

綠黨中執委參選登記表

 

簡歷

皮繩愉虐邦 創始成員

反對假分級制度聯盟 共同發起人

綠黨 2010中正萬華區 市議員候選人

競選職稱

■中執委 □中評委(中執委應選11人後補2人、中評委3人後補1人)

願擔任支黨部或秘書處職稱

農業支黨部、淡水支黨部、性別支黨部、秘書處企劃部、組織部

政見

一、Green Point綠點計劃:

綠黨接下來目標應以5%(60萬票)為目標,除設立各地方支黨部,更應在全台設置Green Point,使用2010市議員選舉之街頭倡議經驗,依序組織培訓北部志工(進行中),再複製至全台,讓環境/土地/勞動正義進駐公共空間,讓草根民主之根於街頭滋長,使綠黨在全台遍地開花。

 

二、農業支黨部計劃:

自去年底於市議員選舉中提出青年貧窮化議題,青年未來困境無非為土地商品化價格水漲船高、勞動條件為資本掌控,再加上氣候變遷與經濟風暴等自然與社會雙重危機,已不止是台灣,更是當前全球所需共同面對的難題。要讓人們得以付出勞力即可尊嚴生存,能源適當使用、使土地得以永續經營,必須使農業重新回到文明重心。

 

此計劃最重要的是能夠傳達農業的非商品性價值,使其被認可並得到報酬。於是計劃成立綠黨農業支黨部(籌備中),集結工研院陳健泰於新竹二重埔之CSA經驗,於淡水聚攏地產地銷之可能,並結合淡水支黨部計劃可提供的店面,試圖串起一條融合「生態多元化、環境保護、糧食供應、文化發展」之完整鏈,樹立青年在地農業之示範點。

 

農業支黨部之另一目標為形成台灣綠黨之農業政策。

火車和油蔴菜籽

 

2011年2月3日 18:25

前天回家搭的是火車,可是其實我一直討厭火車,因為既慢又貴(跟客運比,差不多時間到的要二倍價錢,而且還是比客運慢)。可是那天開始覺得,有點厭倦了追求效率和成本,而開始響往火車移動的頻率和景致了…

 

Elza一直擔心我買不到車票,不過運氣不錯買到了在中壢前都有座位的票!一路上我被許多平常的景色吸引,有時候是小小矮矮的屋子裡一角晒的小小孩衣物,有時是停在河邊的大鳥,更吸引我注意的,是沿路的農田。

 

天冷,除了一些種給自家吃的菜田外,大部份的田地都休息沒種東西,有些田裡種了整片的油蔴菜籽,有的是整片的咸豐草和一種藍花的植物我不知道名字。這些田有可能是一些休耕的田,因為休耕會要求要種植物以確保地力,從台北到竹南,種滿油蔴菜籽的田有一種顯眼的嫩綠,可是比例卻漸漸變多。有些的田裡呈現不正常的焦褐色,有可能是撒過除草劑,其實我也不是很確定,也有可能是因為天冷所以枯了(可是我看見其他田裡的同種植物都生長的還好)

 

下了火車坐妹妹的車回南庄,只見一路上大約有六成的田都種了油蔴菜籽,我回想上次回來的時候,這裡似乎也沒有耕種,所以是休耕田的機率很大,所謂的休耕田就是領了休耕補助的田,但因為休耕目的為養地力,所以會要求種些特定的植物,也要求要定時除草。可是有時候,田都不種了,為何還要辛苦翻田呢,有時翻田還得租用特定機具,所以有些人會撒上對土壤很傷的除草劑…可是我們也無法責怪那些農人..他們是因為耕種也賺不到休耕補助的錢才休耕的,因為他們從這個勞動裡根本得不到應有的回報,怎能奢求他們撥出多餘的心力照顧這片土地?

 

這些是接下來我要繼續努力的事,這次回家我帶了本書,是在尾牙押禮物時,朋友抽到借我的書,叫「向大自然學設計」,是本介紹樸門的書。這些受創過的土地讓怎麼修復,是我這陣子一直在想的事,這本書裡居然教導了許多可以讓土地的有機質回復的方式,知道有辦法可以克服,而且重要的是,知道這個世界上已經有很多的人在做這些事,讓我覺得很開心,我想這是最棒的生日和新年禮物惹!

[新聞] 2011-02-04 年節送暖 想到遊民

  • 中國時報

  • 【戴瑜慧】


  • 年節,是一種慣例,包括團圓,包括送暖。「家家戶戶要團圓」,無家可歸者,也要施魔法般贈與他們一夜家庭的溫暖。於是遊民尾牙宴成為年年必有的慣例,社會賢達政治領袖,更兼任大家長的角色,發送紅包表達關切。湧起的悲憫情懷,讓人間看似有愛,對弱勢者的同情施捨,也維繫了社會本屬一體的連帶。送暖中,對照無家遊民的悲涼,一年的不順遂,都成為「還好」、「至少」、「比起來」,社會集體也再次確認自身的安全,至少「我們」還不是「他們/遊民」。

     

         就像MC HOTDOG歌曲《差不多先生》中的歌詞「差一點變遊民」。「變成遊民」,已經成為當代社會的集體恐懼與惡夢。但,這個「差一點」,讓心情差很大,讓普羅小民尚心存僥倖,認為惡夢畢竟只是夢,感覺遊民與我們畢竟分隔兩個世界。

     

         但是,如果這個「 差一點」的界線已經鬆動了呢?如果你以為不會變成遊民的人,已經是「差不多遊民」了呢?儘管政府最新公布,經濟成長率突破一○%,失業率降至五%以下,但這新春好彩頭,還是掩不住數月前主計處公布,台灣高達三六○萬戶月收入三萬元以下,超過百萬人月收入不到二萬,帶來的社會震驚。

     

         沒有人知道到底這群百萬貧民,在房價物價飆漲的社會,是怎樣的生存處境?為了解答這個疑惑,台灣當代漂泊於二○一○年底耗時數月,針對台北車站遊民進行近年首次大規模的社會調查。調查結果指出,人會變成遊民,並不是因為懶散不工作。因為高達九成的遊民,在成為遊民前,都有工作,並以正職工作六二.九%為主。這些工作包括工地粗工、清潔工、工廠作業員、舉招牌工、廚房雜工、廚師、船員等等。甚至有十一.四%遊民,曾經擔任過老闆。

     

         在多年工作的紡織廠倒閉後成為遊民的阿文說,「有工作的時候,從沒想過自己會有變成遊民的一天」。當工作的薪資少到難以儲蓄,工作也越發不穩定時,這樣的「沒想到」,就會在失去工作之後,很快的自惡夢變成現實。

     

         失去工作,再找就好,為什麼還會變成遊民呢?

     

         事實上,高達七成以上的遊民,並不是遊手好閒,而是勞苦終日無從溫飽的工作窮人(working poor)。這些零工族,在各項低薪資高勞動的工作之間輪轉,這些工作包括舉牌工作、出陣頭、工地粗工、清潔工、廚房雜工。如同遊民追影所說,「付出的勞動與薪資是不成比例」,調查顯示高達八二.二%的遊民/工作窮人,過去三個月內每月工作收入低於五千元,其中六七.九%遊民每月工作收入少於三千元。

     

         低於三千元,要怎樣在台北過活?經常身無分文的阿超說,「沒東西吃,就讓他餓,受不了了,就猛喝水。喝飽了,就不會餓了」。時常有人訝異,路倒死亡者,身上僅剩的幾枚硬幣,嘆道連罐裝飲料都無法買。其實,這幾枚銅板,是拿來打電話,找零工的,是真正至死都還在找著工作。但就像賣火柴的少女冰冷身軀旁燃盡的火柴棒,一個個的零工,是無法帶來真正的燭光晚餐,只剩體力燒盡後,貧困至死的冰涼。

     

         如果喝水充飢是道德上的不忍卒睹,如果勞苦終日卻難逃貧困至死,如果不願人間煉獄的持續擴大,請在歡度新春之際,也好好正視社會大規模製造貧窮的事實吧。

     

         (作者為南伊利諾大學大眾傳播與媒體藝術研究所博士候選人;台灣當代漂泊協會執委)

      http://news.chinatimes.com/forum/11051401/112011020400079.htm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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