揪竟,小團體是什麼咧?


揪竟,小團體是什麼咧?

床死俱樂部2

什麼是小團體?

所謂的小團體,就是一種團體協談。

一般來說,是由6-15位成員與1-2位帶領者所組成,針對一個特定主題進行有意義的互動及談話,短期團體可能進行數個月、長期團體則可能沒有預定的結束日期,有些團體採封閉、不接受新成員的模式,但另外一些團體則採開放,有時可接受新成員加入的方式。

與一對一的心理諮詢或親密伴侶尋求伴侶諮詢的方式不同,這種私密協談較具針對性、門檻比較高,也會比較深入個案生活的各個面向;小團體則是用成員間彼此的互動,達到討論分享、個人經驗的分享與比對、情感宣洩、人際回饋與支持、自我探索與覺察……等,在這個過程之中,成員可能會經由暴露個人問題的資訊,相互增加對彼此問題的瞭解與掌握,並在團體的支持下激發改變的動力,將此變化延伸至日常生活中。

小團體可以做什麼用?

小團體真正的功能是:他創造了一個安全的空間、讓人在其中互動並產生連結,因為成員彼此之間沒有社會性的利害關係,故而可以只是在小團體中充份體驗與他人之間的各種可能性,那可能是溫暖、互助、理解,也有可能是衝突、暴露悲傷與脆弱、檢視互動中的各種矛盾,進而重新整合自己的現實人生。

成員可以在小團體中理解人與人的「關係」如何發生,理解關心、理解觀點的差異、或者理解到自己對於自己人生認知的盲點。除了互相支持外,這也是小團體關係裡最珍貴的「功用」──他可以幫助我們檢驗現實、轉變「困境」的角度,使之有解,它也可能使我們能夠嘗式改變、修正人際關係的技巧等。

小團體支持成員向內在的探索,包括更瞭解、接納自己及他人,向自己的身心、成長歷程、親密關係、原生家庭進行回溯,甚至是生存意義、生命目地的探索等,這些探索可以支持成員面對困難、對問題帶來洞察。

 

誰需要小團體?

若是妳習慣於內心莫名的憂鬱難解,長久地、總有一個不安的感覺隱隱波動;若是你習慣每日上班下課,茫茫然缺乏意義感;若是妳有一種長久漂浮、難以與人連結,一種孤單或失落的微微恐慌──而你想知道那是什麼。

如果我們身上或多或少都掛著一些原生家庭的議題,如果我們困擾於父親、母親做為我們生命長久的魔咒;如果我們的畢生都在追尋一個「對的」親密伴侶,但是那些追尋卻總是讓我們滿頭包;如果對的人像對的工作一樣總是不會來,而我們總是不知道自己存活在世的價值,或者可以用自己的生命去貢獻於什麼有意義的事──而你很想知道自己「為什麼」在這裡,面臨這一切。

但很可惜,在諮商界來說,小團體是比個案諮商更勞心勞力的運作形式,它需要花費更多的時間心力在招生、行政工作與團體過程中,所以在台灣只有特定的機構提供小團體的服務,例如醫院、學校與社福機構。

如果你想要處理某種生活、情感或內心長久存在的困擾,但是看精神科顯得有點小題大作、藥物也不是你要的,而一對一諮詢的形式可能在時間、關係建立與金錢的風險上對妳而言都有點太高,那麼小團體正是一個適合的、而且是一定有幫助的形式。

 

關於「梅倫在家」工作室

梅,黃詠梅,談過同性戀愛的異性戀。

倫,宋佳倫,談過異性戀愛的同性戀。

我們的人生從花魁異色館、皮繩愉虐邦出發,做過創作、走過街頭,繞了一圈社運政治,進過綠黨、參選、搞政治。現在分別是廚娘與女巫、寫字工與研究生。

這個工作室關於我們在乎的與正在做的事,性別、身體、慾望的梳理;飲食、生活、愛土地的方式;日常、社運與所想要的政治,這一類的事情。

為什麼阿梅梅與宋十夜想要開設小團體

宋十夜:

八年前,在我還沒有開始進入心理系之前,機緣巧合就讀了存在心理學大師歐文亞隆的團體治療小說「叔本華的眼淚」,對小說中描述的成員間心理互動的交叉反應感到著迷。

八年後,我已經開始從事心理協談的工作,但一直以來還是對小團體念念不忘。一部份的原因是小團體裡一定會發生的「動力」對我而言魅力十足,只要領略到方法、跟著那份動力前進,團體的成員就可以自發地與團體一起到達他們自己也覺得訝異的美好地方。

另一方面,有些人也許需要協助,但是難以負擔個別或伴侶協談的費用,相較之下,小團體雖然不容易做,一般人對它也比較陌生,但我還是想要試試看,看看可以走到多遠。

阿梅梅:

從一個茫然的、跌跌撞撞在社會上生活的社會學碩士,到掉入社運政黨的漩渦,幾年之間,經歷了身心毀滅式的運動傷害、親密生活的崩壞,乃至再從與家庭決裂的低谷裡,慢慢走上很長、很長的療癒的路。

這個期間,斷斷續續的幾個諮商的關係幫助我很多,儘管在崩壞的身心狀態中,經濟時常處於困窘的情況,也是有很良善的諮商師願意在很大的程度上協助我,陪伴我走上艱難的、「復活」的旅程。

開始的時候我只是想要做一個療癒性質的寫作班而已,結果這個寫作班不知不覺地就變成了一個小團體。而我真正想做的,其實是可以在這個過程中「給出」我在復原自己身心狀態經歷的體驗,把「療癒」變成一個嚴肅的生活的主題,如同事業、如同創作、如同一個志業,我們都需要更認真地對待自己。

 

  • 阿梅梅與宋十夜的小團體裡面會有什麼?

宋十夜:

身為外配子女、女同志、SM女王,並有多年社會運動、政治參與,與心理系訓練等經驗,使我對於人們心理狀況的理解是建立在整體社會結構下的,我尤其能理解現代人們的身心經常是裂解和破碎的狀態,因為這就是我曾經走過的路,這些歷程使得我在協助個案進行釐清時,有著迅速及勇猛的直覺。近一、二年,我因為追尋生命的謎題而開始接觸身心靈,這讓我的直覺有了對人生無常的體驗,為我的帶領提供一種洞悉的品質。我的團體和諮詢可能不一定是充滿愛的,也許帶點也許帶點直白與疼痛(?),那是我所認識的「生命」這件事的本質,它帶給我很多的學習,而我將把它們介紹給妳。

我擅常的主題是:性與身體、親密關係、原生家庭、情緒困擾、低成就感、生存焦慮(金錢/資源)、生命意義等主題。

阿梅梅:

會有愛。

會有一種因愛而來的對決、是一種戰鬥的形式。

會有一種莫名所以的深情,那種深情是凝視生命、與生活本身的堅決。

但也有可能沒有那麼嚴重,阿梅梅的形式,目前以「自由寫作」、隨意、不加思索地書寫(每週半到一個小時),做為成員之間交談、互動、彼此理解的材料,我們會有很密集的交談、我們會花很多時間反覆咀嚼妳的喃喃自語與無病呻吟,那些在現實中被不值一哂的瑣碎感想、自憐與自溺,來這裡,可以被認真對待。

這並不是說來這裡你一定不會得到吐曹,但是即使是吐曹,也會包涵一種絕對的、理解的心意。來這裡,你會得到這份心意。

 

2015年冬季,宋十夜與阿梅梅的三個小團體

梅:自我回溯與原生家庭議題小團體

2015/12-2016/01

每週五19:30-21:30

帶領成員以「自由書寫」的技巧,成員必須承諾每週半到一個小時的個人回溯時間,進行關於童年經驗、原生家庭,以及對當下生活的檢視反省,團體成員會於聚會時間傾聽彼此的故事,給予回饋、支持與理解。

小團體的成員不只在處理自己議題時會得到幫助,就算僅僅是跟隨團體的動力、傾聽別人的故事,也能牽動自己的狀態、找到進展的與療癒的破口

報名網址:https://docs.google.com/forms/d/1XFu4kjbKYs7JZJL98EIXAJ1F_ftHlqLP8mQNRmoZ92Y/viewform?c=0&w=1

梅:童年、死亡與愛(進階)小團體

2015/12-2016/01

每週六20:00-10:00

延續第一期的自由書寫模式,以「進階」的方式,深入探索成員個人生命敘事與個別議題,並且將從童年經驗的追溯開始帶入死亡的關照,深度面對「現在生活」的既存模式與面對親密議題的黑暗面。

因為這個團體設定是以已參加過一期八週的學員為主,若是有新成員想要報名這一班,可能需經至少一次的個別面談。

報名網址:https://docs.google.com/forms/d/1XFu4kjbKYs7JZJL98EIXAJ1F_ftHlqLP8mQNRmoZ92Y/viewform?c=0&w=1

 

夜:生命整合小團體

適合:女同性戀、女性、有親密關係困擾者、想要療癒關係、探索自我生成歷史、探索身體與性自我、回溯原生家庭、取得人際關係支持者。

以聚會談話的方式進行,內容可能會談到性、身體、生活現況、親密關係現狀與問題、與父母親的關係、回溯原生家庭、人際關係問題、人生困擾、低成就感…等,視小團體狀況而定

報名網址:https://docs.google.com/forms/d/1uWw9g_UaUn4R9vllQ_utQm0vMj3qSCE5dLorlnMh4Ek/viewfor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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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新看見可能


如果要我形容小團體都在做什麼,我會說:那是一群人在一段時間內,在固定時間內,互相坦露,試著亮最深的自己,不害怕所有以前所害怕的,創造一個被保護的小空間,充滿所有一切可能,也有苦痛,很深入也很久遠,就連苦痛都是被期盼著的。閃亮亮心意,許多的變化,一抹一閃而過的微笑但妳總是可以捉住。也可能是不舒服的,是做夢的,迅雷不及掩耳的,飛翔一樣。

因為所有的人和妳一起努力,於是就這麼妳一針我一勾勾出了一個沉澱澱的保溫箱,然後我們在裡面挖掘,互相比對參照,深入地挖掘那些早就不願再記起的,歷史及過往,然後陳列,架上是過去來不及被善待的小心意,是還沒有被指出的誤解,可能是一生唯一的一次原諒與道歉的機會。

當妳哭泣的時候,沒有人會把妳捧起,因為我們正在一起。當有一個人開心,傳染是這麼的迅速。我們從彼此的臂彎中學會愛的溫度,如此,就可以補充一點勇氣,好好的,學習怎麼與自己擁抱。與過去現在未來所有的愛人,以及所有的父母,友人及家族裡的,一次不一樣的角度,重新看見那個一直就存在的,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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報名網址:https://docs.google.com/forms/d/1Ey4ncSv5RP5UefogHdZANmYzJ4H40RCjxPnsJbdXlR8/viewform

愛發生的地方


                        「梅倫在家」工作室

                     ※支持小團體、工作坊、身心整合方案※

在人生漫長的旅程中,我覺得最辛苦也最痛苦的,並不是失業、失戀、沒有錢、沒有成就、面對社會大結構的不友善、老去或生病或者死亡這樣的事。而是沒有辦法找到一個方法、一個結構,或者說一枚不會被沖散的勇氣、一顆內核堅硬的信心,好讓人可以擦擦眼淚繼續活下去。最痛苦的莫過於,惘惘然中,妳不知道這個苦痛還會持續多久、究竟有沒有邊境、結束什麼時候到來。人生很苦,如果說人生的盡頭是死亡,可是這個苦痛似乎不會因死亡而終止,在我一遍一遍成功穿越人生的關卡後,卻越來越這麼認為。

可是,人的心卻是我此生見過最堅韌的事物。它好像有無盡的空間,可以讓各種粗礪尖銳平淡美好的東西無盡地填入,就好像…這世上再也沒有不能被它接受的東西一樣,它都能裝載進去,不管妳願意不願意,它就是這麼運作的。這註定了痛苦總會與人生相伴。可是我卻相信,一個心能裝進多巨大的痛苦,才能體驗多麼穩定的平靜,光是理解到這點,就帶給我不少的安慰,那就好像在說「痛苦的存在是有理由的」,在整個人生都一無所有只剩痛苦的時候,痛苦反而成為一道光,讓在黑暗中的我可以摸索著前進。

在黑暗中前進的路上,也有好幾次差點從高樓中墬落,回想起那段走在綱索上的日子,就可以理解,我現在還可以活得好好的、安穩的坐在電腦前面敲打這段文字,是多麼奇蹟的一件事。我之所以可以一天活過一天,是因為我堅信著這世界上還有人愛著我。愛是一件很奢侈的事,就連要能夠體會自己正在被愛著,都需要接受不知道多少的照顧餽贈與保護,才能長出可以感受愛的能力。但就算是這樣,在我漸漸能夠學習到「自己是擁有愛人的能力」這件事之前,我還是經歷了難以想像的嗑絆,但我終於還是在和死亡打過照面,及歷經過身體失能的焦慮、原生家庭回溯、回印尼尋根、重新面對自己女性的身體、解開親密關係負面模式……等人生議題後,我都還不一定敢說自己已經學會怎麼愛人了,我只能說,我終於可以把人當作一個完整的個體去看待。懷著對這之前那些來到我生命中給予我美好卻被我錯待的人的愧疚與心意,我已經重生並長出些許與人相愛的勇氣,並且,我想要看看,這個勇氣可以帶我走去多遠,看得多高,可以去認識多少的人,與他們一同走一段。讓我們有機會回看人生,指認曾經發生在生命中的照顧餽贈與保護,以及愛發生地方。

這些是我的初衷、起點與未來想要去的地方。我與我的好朋友阿梅成立了一個「梅.倫在家」的工作室,這是一個集結我們人生目前為止所有做過的事、關心過的議題都集結在一起的地方。然後,這之後,我們要用小團體的形式,帶領諸如原生家庭回溯、親密關係療癒、自我探索、人際關係、女性身體探索等討論。我也提供一對一、伴侶諮詢等協談服務,內容除了以上所述,還有SM、性、兩性及各式性少數議題…等,提供諸如工作坊、演講、團體帶領人……等合作模式,歡迎寫信來與我們聯繫。十夜tnfatale@gmail.com/黃詠梅daphnora03@gmail.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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圖說:愛發生的地方,在右邊那個傻呼呼的人的傻笑上,還有手持相機幫兩個傻呼呼
人拍照的那個人~~~

【招募】死床俱樂部:女同志/女性親密關係小團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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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招募中】死床俱樂部
女同志/女性親密關係小團體

女友/室友,傻傻分不清楚?
只想睡覺不想幹活?
妳累了嗎?

死床是什麼?

指在長期的親密關係中,性生活頻率逐漸下降,
發展到最後演變為2-3個月一次,也就是1年4次的季節愛;
或一年只會發生在交往/結婚紀念日那天的紀念愛;
甚至1次也沒有,和女/男朋友成為共睡一床,但床笫關係卻像室友一般,
如此便正式進入死床的最終型態:室友愛。

這個詞一開始是在1983年時由社會學家佩珀.施沃茨(Pepper Schwartz)提出,
全名為「女同志死床(Lesbian Bed Death)」,
她觀察到女同志的性生活比起異性戀或男同志少了許多,
也更容易演變為性生活完全消失的狀況。

*並沒有哪一種性愛的頻率比較對這回事,
不論是日日愛還是月月愛,只要符合雙方的需求,就是恰當的。
相比熱戀時,性愛的頻率下降也是正常的狀況,
但如果兩個人的需求不合拍,甚至影響關係品質或其他層面的時候,
才會需要討論和處理。

死床的原因是什麼?

原因有很多,技術層面的有:不知道怎麼取悅對方/自己、
不知道對方/自己喜歡什麼方式、不知道遇到什麼困難、
不知道做愛的方法還可以怎麼變化、
不知道可以向誰諮詢性愛問題。

個人層面的問題有:生活壓力太大、工作太過忙碌、
因為心情憂鬱就顧不了另一半、久了都同一套太無聊了、
覺得對方都沒什麼反應、不喜歡被碰…等。
以上這些都會讓死床發生。

死床是性生活問題,
卻不僅僅只是性的問題,還跟一個人對性的認知及與自己的身體的關係有關。

如果女孩不喜歡自己的身體、覺得性是不潔的、有罪惡感,
在熱戀期結束之後,這樣的狀況就會漸漸顯現在性生活中。
例如不太喜歡被碰觸身體、甚至會厭惡做愛時的自己。
在華人貶乏性的文化裡,擁有這樣對性的看法的女性數量相當的多。

*死床不是心理毛病,並不需要治療,但在某些狀況底下是需要處理的,
例如雙方因為需求有落差而產生爭執,甚至影響親密感時。
但是這個時候通常發生問題的是親密關係,而非性本身。

死床與親密關係的關係?

親密關係的問題很容易影響性生活。
如果伴侶間老是吵架,關係遇到問題卻無法處理,
親密感都消耗完了,就容易影響到性生活。

想想如果兩個人覺得沒有未來可言,那做愛怎麼會不出現問題呢?
性生活是關係某個面向的顯現,如果關係出現問題,性生活也會容易出現問題。

女性其實是非常要求親密感的,所以女同志較容易發生因為親密感減少而影響性生活。

而親密關係的問題,也經常得回溯各自的原生家庭,
是如何形塑個性及處理性緒模式的,
必須瞭解這些部份,才能夠觸及問題核心。

以上這些狀況並不是女同志伴侶所獨有,
也會發生在異性戀及男同志伴侶之間。

*死床雖然可能在某一方身上比較明顯,
但並不表示全部的問題都出現在她身上,
另外一方也有可能在死床的發生上扮演了某種角色。
如果一方努力改善、另一方也共同面對、積極處理,
說不定會起到1+1>2的效果唷!

死床怎麼辦?

首先要確認死床的原因,是因為技術、個人狀況、
對性及身體有負面的認知,還是親密關係出現問題?

如果是技術問題,坊間有許多性愛工具書可以參考;
如果是個人狀況,最好的方法是與對方好好的討論自己的狀況;
如果是對性及身體有負面的認知,或是親密關係的問題,
就比較複雜,可以參考坊間的心理書藉,
例如一些與自己相處的書、或是親密關係、家族治療的書,都會有所幫助。

大部份構成死床的情況,
都混合了以上數種原因,這也是為什麼大部份面臨死床的朋友,
總是無法簡單地找到解決方法。

所以該怎麼辦呢?女同志有福了,加入死床俱樂部!
我們用一個由 8 – 12位面臨類似情況的女同志所組成的互助寫作小團體,
在一定的時間之內,大家一起談談困擾,相互給予支持陪伴,
追求更好的親密關係與性生活。
也適合想促進伴侶關係和性愛品質的女孩兒參加哦!

這是一個實驗性質的小團體,
所以暫時未開放給異性戀、男同志及雙性戀的朋友,
非女同志的朋友也可以考慮做伴侶關係心理協談或個人心理協談哦!

帶領人

宋佳倫/十夜女王
一九八三年生於臺灣,新移民之子,
就讀輔仁大學心理研究所。

二○○距年參與成立臺灣第一個SM團體--「皮繩愉虐邦」;
這十年經常於大專院校及各種場合講述SM、性愛、身體與性心理等主題;
長期關注臺灣同志、性別運動及勞工議題。

近年並致力於臺灣的農業及環保運動,
曾於二○一○年代表綠黨成為臺北市中正萬華區市議員候選人,
現在正以「生活即戰鬥/修行」的方式實踐心目中的社會改革。

身為女性、性邊緣人群、女同志,
也身為女朋友、女兒,
瞭解女性/女同志生命過程中的種種不易,
希望可以藉由這次實驗性質的小團體,
用自己的經驗陪伴協助也一樣經歷各種波折的各位。

【死床俱樂部】招募中:

❤女同志小團體
❤伴侶心理協談(異性戀/同志)
❤個人心理協談

報名及詳細開班資訊:https://docs.google.com/forms/d/1Ey4ncSv5RP5UefogHdZANmYzJ4H40RCjxPnsJbdXlR8/viewform
(有問題亦可填寫此表單,並耐心等候十夜的回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