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校花來了」


手天使上「校花來了」!9/23(三)晚上12:30(因為尺度關係延後於午夜播出),主持人黃子佼和阿本阿喜人都很好,一直引導對話,讓本來有點緊張的我都安穩了下來,很感謝他們的友善。

這次會有上節目的機會,是樹德性研所的林宛瑾教授為手天使大力推薦而來的,真的很感謝她為手天使最困難的推廣工作施一份心力。

因為時間比較趕,小齊希望可以租一台保母車,讓快要生小潤潤的誼芳也可以舒適一點,這個部份要特別感謝節目助理巧欣及製作人,謝謝他們可以瞭解身障朋友的生活種種門檻和一般人不一樣,雖然麻煩但是還是努力幫我們申請經費,要感謝這些所有的人的努力,大家都是手天使的天使

影片的部份已經上網路了,想看手天使的部份,可以從part3開始看:
http://2015.vslovetv.com/2015/09/school-babe-come-20150923.htm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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康熙來了 2015-06-12 林心如代班 無奇不有的特殊職業大集合


Huang Vincent 講話的部分比我想像中剪的還少(總共錄了7X分鐘,本來以為會被剪掉很多),蔡康永真的很有心欸!片頭介紹片尾給我們留了好大段,我覺得播出後是真的可以將手天使介紹給很多最需要知道但是也最沒有資源真的的人,感謝康熙!

影片請點此

我自己對性搔擾經驗的體會與轉變


文章來源:https://www.facebook.com/photo.php?fbid=996102230402573&set=a.102183209794484.4705.100000084168633&type=1&theater

看到最近因為 ‪#‎自由女人膩頗‬ 引起的一系列討論,我想要講幾個相關的日常生活對抗(?)的故事。

第一個是在去年,我和女朋友和阿梅在大賣場選購做便當事業要用的烤箱和鍋,在等待蓋保固卡的無聊時間,我和女朋友走來走去,然後再走回去的時候,阿梅告訴我她被一個有酒味的中年男人摸了屁股,那個人就走了。

第二個故事發生在前陣子的西門町,我走在兩邊佈滿商品的走道,被一個迎面走來的中年男人的手肘撞到胸部,對方沒道歉嘴裏窸窸窣窣的講著什麼像是有喝酒所以神志不清的走了。

第三個故事比較嚇人,也是去年一個有點熱的傍晚,天色要黑不黑的,捷運路橋下一對情侶在吵架,更準確的說,是那個年輕男生不斷當街大聲責罵那個女生,還阻擋她的去路,那個女生就低著頭一直哭一直哭。

第四個故事發生在我整個高中三年,那個時候我和高中好朋友秀秀每天一起坐公車上學,每天都會有一個坐在我們左前方的中年猥瑣男人,真的超猥瑣,到達字典根本應該用他做釋例的那種程度。總之他每天轉頭直直的看著我和秀秀,表情是一種說不上什麼但是讓人很不舒服。我和秀秀那個時候都不敢做什麼,我們憤怒但是害怕,但我和秀秀不知道該怎麼處理這件事,但看久了我就漸漸生出勇氣,當他又看向我們的時候,我也看著他,我花了所有的勇氣不把頭轉開,面無表情,盡量不讓我的臉洩露我的緊張,然後對方就漸漸不敢理所當然的看。畢業的時候,我的面無表情已經不再藏著緊張,而是一種緊繃的憤怒。

後來十幾年過去了,因為身為SMer所以我開始接觸性別議題,也因為自己的媽媽是外配、自己身為勞工而開始接觸外配、外勞、勞工等議題,也漸漸開始接觸與我不一定直接相關的議題,例如遊民、環保、反核、農業等,我開始瞭解除了性別以外的瞭解這個世界的視角,議題之間存在著許多的矛盾,世界是很複雜的。

兩三年前,我突然在南莊大街上市場的一個角落看到那個猥瑣的男人,他已經變成了一個猥瑣老人,但那個猥瑣的氣質還是讓我一眼就認出他來,那個瞬間我覺得胸口噗噗直跳,他正蹲在地上洗大鋁鍋,我有一種想把他手上的東西踢翻的衝動,還有一種久違的驚懼感,好像它從來沒有離開過。後來我當然走開了,我看得出來他正在工作,做一份遠離社會主流認為有價值的工作,我還回想起高中三年他下車的地方是一個電子廠--大部份去那裡工作的是已婚婦女,以他當時正值壯齡來看,他的工作條件不是很好,大概也沒有什麼婚姻市場。我思考他的猥瑣氣質怎麼養成的,如果一個男人使用看年輕女性來得到滿足,而且當對方回看便心虛轉頭卻仍忍不住的看,當這件事浸淫到他整個內在和整個人生,那當然會變成一種氣質一樣的東西,這樣想的話,他的看也就沒有這麼令人不舒服了。

然後我想,我當時害怕的是什麼?真正受到的傷害是什麼?

最接近陌生人導致受傷的一次,是六年前的第五個故事,我穿著非常輕薄貼身的衣物,沒有穿內衣,在騎機車時被另一個機車騎士接近襲胸,我足足頓了10秒腦袋一片空白,好一會兒才想到我應該要騎上前去記住車號,但對方早已火速離開現場。我去警察局報案的時候才開始發抖、說不出話來。那個時候我已經有了許多抵抗的經驗,也知道世界的複雜,只是一味的在心裡把對方千刀萬剮並無助於我不受傷,我開始想,我要怎麼樣才能抵抗那個受傷的感覺,我的害怕是什麼?什麼令我發抖?

我想,我害怕的是那條路人煙罕至,我不知道之後到底會發生什麼事,這讓我害怕,我還害怕我無法抵抗可能的傷害,但其實我可以抵抗我也抵抗了,如果我真的受到傷害我已經大得可以回擊,真正會讓我受到傷害的是,我在長大的過程中從來沒有學習到我是可以抵抗的。

我想如果我可以許一個一定會實現的願,我要對方做什麼讓我不害怕不受傷?我想,我需要的是一個道歉,我需要他知道他那麼做真的很令人不舒服,如此,我就會好一些,我就可以好起來,可以強壯。

後來故事一的發展是,我生氣的問阿梅要不要我替她摸回來,她看起來像是被我逗樂的說好呀,我就嗡的一聲衝去找那個男的,然後手刀過去用雙手用力的捏了一把他的屁股,其實我很緊張,不知道會不會發生恐怖的事,不過我想我很安全,這裡是大賣場有攝影機,而且我女朋友在我旁邊。摸完後那個男的回頭看我,一點也沒有要”計較”我的行為,就害怕的快步走了。我還告訴了附近的店員讓他們通報注意。

故事二的後來,我在1秒內,在我腦子理解他是故意要撞我的胸部的瞬間,我的身體早於我的腦子朝他衝過去,我撥開一群年輕女高中生和一個阿嬤,不理會年輕女孩們的輕聲呼叫,我衝過去用手推打他的背,邊罵「你很奇怪欸!」對方回頭辨駁說「沒有!」然後迅速離去。女高中生們交頭接耳的走了,阿嬤停下來問氣呼呼的我說發生什麼事了?聽完我說的她說可是我這樣很危險,我理所當然的說這種只敢偷偷摸人的男人通常很孬啦,搞不好都需要喝酒壯膽,阿嬤聽著也覺得有道理。

我想,阿嬤告訴我的,跟我原本受的教育是一樣的,可是只是害怕、只是生氣並無法教會我抵抗。如果我仍然把對方當作恐怖的無法抵抗的危險,那我跟我的身體永遠學不會這個世界其實沒有這麼危險,我當然可以有「世界應該是怎麼樣」的想法,我可以決定要怎麼對待這個世界。所有的人都是,但是這真的需要學習。

故事三的結局,我正和女友討論著是否要過去阻止的時候,那個年輕男子打了那個女孩,因為天色有些暗、動作很快,如果不是因為女孩手上的東西掉了一地,我還真不敢確定男的有動手。然後我衝了過去,大聲告訴那個男的「你不應該這樣,她是女孩子。」我幫那個女孩撿東西,告訴她「妳知道如果妳發生危險,對面就是警察局」,女孩眼眶噙著淚點頭,但看起來沒有要報警的意思,我又詢問她是否需要我陪同離開現場?她搖頭,然後我說「那我就在旁邊,如果妳需要我可以招手」她點頭後,我才離去。

我並不認為我有資格強行帶那個女孩離開,我根本不知道她們的關係她們發生的事,而且更重要的是,一切的反抗只能發生在她們情願的時候。在那之前,我能做的就是告訴她,她可以有別的選擇,在這以外的,規勸或報警什麼的就太多了。我知道她有能力自己決定,也許只是不在現在。

另一件我學會的事情的是,阿梅曾與我分享柄谷行人的倫理21裡說的一個論點,我覺得很有道理,他的意思大概是說:責任需要被分辨,但和需要負起責任是不同的事,也就是說可能是A犯了罪行,但是要由B負起責任。

在這些故事發展的最後,我讓那個故意撞到我胸部(這樣到底有什麼快感呢?)的男人所負起的責任反應出我對這個事件的理解:雖然我完全沒有思考,但我的身體用的方式叫作以眼還眼,對我的身體來說,我被撞到的就是一個身體部位,那是一種被不認識的人突然其來的攻擊的冒犯感,我想他應該有嚇到XD。除此之外,沒有更多,他不需要被千刀萬剮或下十八層地獄(我想這樣他只會更認為他無辜而無法學習我的感受吧)。

而我認為,真正應該負責的,是讓他必須使用這種方式滿足的世界,就像讓那個猥瑣老人養成猥瑣氣質的那個發生的歷程社會的結構。這些我認為應該負責的,其實不會給我任何回應,但這不能停止我覺得應該。

ps題外話,其實撞我胸部的那個男的蠻厲害的,我胸部很低但他撞超準XD,連對女體熟練的我都不一定做得到欸,他一定花很多時間研究怎麼精準的撞上胸部!嗯,話說回來,他不撞青春少女選擇撞我算是一種稱讚吧!?XD

ps圖片是一去年發的舊照:有一天阿梅用見獵心喜的語氣指著因為吃太飽而攤著肚皮陷在沙發裡的我說 : 宋阿倫終於長出三層肉了!!!好懷念啊~多久沒看到了。我低頭一看….最上面那一層分明是我的胸部啊!!!!T_T(淚奔),所以說肚子果然是胸部的一部份呀,
‪#‎freethe3rdnipple‬ 太有先見惹!
性飢渴の學嬤 關心您的肥肥~

[新聞] 綠黨揪網友上街 侯冠群辦音樂會 聯合報11/22


【聯合報╱記者吳曼寧/台北報導】

2010.11.22 02:33 am

 

選前最後一個周末假期,綠黨市議員候選人李盈萱、宋佳倫昨天號召網友力量走入街頭,由網友擔任助選員和路人直接面對面溝通,全力衝刺選情。

 

宋佳倫表示,她希望透過溝通方式,讓更多民眾可以更加了解綠黨的理念;期盼並藉由拉票過程,發展與選民對話的空間,而不是流於形式。

 

中正萬華市議員候選人侯冠群昨晚在青年公園舉辦群星老歌演唱會,邀請歌手冉肖玲、謝雷、孔蘭薰、林沖等歌星到場開唱。其中,知名歌手冉肖玲,前天特地從香港前來站台,由於眾多老歌星難得齊聚一堂演出,市府文化局也在現場攝影紀念。

 

25歲的李盈萱和27歲的宋佳倫,這次分別參選內湖南港和中正萬華區議員,是選戰中新生代的候選人,兩人都十分擅長使用網路和選民互動。

 

李盈萱和宋佳倫兩天前就號召網友揪團參加「超級催票任務」,在各自選區的街頭進行拜票,希望以一對一親身傳播的方式,和民眾溝通綠黨的選舉理念。

 

昨天到場聲援的網友將近50人,組隊分散在選區各個大型據點進行拉票。

 

宋佳倫表示,綠黨曾經擁有過6萬多票,現在她要努力把這6萬人的力量聚集起來。下午她前往西門町的6號廣場演講,提到購屋議題時,吸引現場不少婆婆媽媽們駐足聆聽。

 

而昨晚由侯冠群所舉辦的青年公園音樂會,現場坐滿民眾,還有不少人在外圍站著聽,共有上千位民眾參加。

[新聞] 宋佳倫 立志為窮人發聲 自由時報11/21


宋佳倫 立志為窮人發聲

自由 更新日期:2010/11/22 04:21

 

自由時報記者邱紹雯/台北報導〕「選舉有很多種,想要別的選擇,應該自己來創造!」綠黨中正萬華區市議員候選人宋佳倫,沒有宣傳車隊與大型廣告看板,選前最後假日,找來親友團展開「最後兩千票的超級任務」,招募兩百人,請每人替她拉十票,希望有機會進入市議會,替窮人發聲。

 

廿七歲的宋佳倫坦言,出來競選的原因,就是因為「貧窮」。她說,非典型就業與青年貧窮已是時代縮影,很多年輕人和她一樣不是不願努力,但卻無法取得更好的工作存錢、買屋,是整體社會結構的問題,而且「人人都可能成為下一個遊民。」

 

宋佳倫說,因為沒錢參選,保證金只能從網路或街頭籌措,「原本以為太天真,沒想到短短兩週就募集到廿五萬元,全都是小額捐款,還包括廿元的銅板」,也因此,讓她感受到社會底層渴望改變的氛圍。

[政治獻金報告] 捐款剩最後六天!


各位好朋友們!

不知不覺選舉已經只剩一週,

讓我來報告一下我的政治獻金現況:

 

在九月的時候市議員選舉保證金20萬元就以二週多的時間,集眾人之力完成!

 

而我的競選總費預計是30萬元,主要的經費支出是人事,佔三分之一以上,另三分之一是文宣等宣傳品,最後三分之一,則是行動活動雜支開銷等等。

 

而目前募得之選舉經費有:340283,

總共得到164位朋友的支持!

扣掉保證金20萬後可使用之經費為140283,業已告罄,

而人員之人事經費則到了無以為繼的關頭,

由於政治獻金需於11/25(四)日前匯款,所以要捐款給我的朋友們請快哦!

 

戶名:第11屆臺北市議員擬參選人宋佳倫政治獻金專戶

帳號:118-50-601893-6

銀行:國泰世華 華山分行


註:因為這是我第一次參選所以很多流程不清楚,在辦了此銀行之政治獻金專戶之後才發現此獻金帳戶無法接受ATM轉帳,所以變成大家得去銀行做臨櫃轉帳,不便之處還請見諒!

 

還要再麻煩大家一件事,請於臨櫃轉帳後,註明以下資訊至tnfatale@gmail.com以便開立政治獻金收據:「本名、身份證號碼、連絡電話/mail、戶藉地址。」若收據地址與戶藉地址不同,請另外給我收件地址唷~這是因為政治獻金法規定每筆政治獻金開出去的收據都要有完整的捐款人資料,沒有就要上繳國庫,很不划算……謝謝大家。

[壹壹壹柒] 倒數12日


 

離選舉只剩不到12天,原本最後兩週應該要密集走街的我,因為各式各樣的事情耽擱而焦慮不安。

 

昨天一整天都在處理插旗子的事和週未的「最後兩千票」活動,插旗子這件事情也讓我有點悶…我不喜歡打擾別人的生活品質,可是如果我不讓人知道我有出來競選,那我會更沒有機會改變現況,雖然這樣安慰自己,可是還是悶。

 

一位長期支持綠黨的印刷場老闆,是一位中年伯伯,剛剛打電話給我,說他昨晚幫 翰聲 插旗子,讓我一個人沒辦法幫我很抱歉。說昨天熬夜印刷完我的DM了,叫我加油,不要讓人有機會看不起我們!說綠黨今年機會很大,他也是有小孩的人,可是他覺得同志是一個應該被注意的事,請我一定要加油!跟我們在一起努力真的讓他覺得很棒!

 

我說,請放心,現在已經有很多的人在幫我了,謝謝他,也謝謝所有的你們,最後的12天,讓我們一起走到投票那日!

 

阿端忙了好多天的DM出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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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宣熱滾滾剛出爐!


 

P1040186

圖註:由皮繩愉虐邦捐贈義賣的刺青貼紙

 

宋佳倫文宣──內頁文案

手寫自傳:

我生長於美麗的苗栗南庄,母親是印尼新娘、父親是養子,從小物質生活不豐裕,但還是養出了非常樂觀、活潑的個性。因為家境不好,十八歲就上台北工作,如今八、九年過去,我的房租從2500到3750元、薪水則從18000到24000元,想起下一個八年,我真的不知道希望在哪裡。

我的處境,就是台北普遍年輕人的縮影,原本我跟這個城市中大部分的年輕人一樣不關心政治,但是如今我瞭解了我們不關心政治的原因,就是因為政治領域裡面沒有我這樣的人,關心我的生活。如果沒有人在政治裡頭為我們說話,我就只好自己出來說,而如果您認識任何一個像我這樣的年輕人,請妳/你支持我,因為這就是我參政的理由。

 

內頁文案

Q 1、妳為什麼要來應徵這個工作?

A:因為選舉保證金二十萬是個象徵──象徵政府認為貧窮的人在政治裡活該沒有一席之地,象徵他們不在乎我們買不起房子、繳不起學貸、撐不起一個有小孩的夢想;象徵民主是謊言,因為政府一面宣導應徵時要繳保證金的工作都是詐騙,一面用高額的選舉保證金證明政府就是一個最大的詐騙集團

我們的困境就是這個不公平的制度造成的,漠不關心只會讓我們自己被剝奪更多東西,這是不對的!

Q 2、妳認為市議員應該是一份怎樣的工作?

A:一個市議員應該是替我們去關心公共事務的人,他應該要過過我們的生活、嚐過我們在都市裡的痛苦;他應該要瞭解我們的無力感,並且知道政治,應該是關於建造一個合理的資源分配機制,讓每一個人都能安居樂業、努力生活;一個市議員不應該動輒揮霍千萬只為競選,因為一個市議員的四年薪水也僅五百七十六萬,當他們把選舉當成生意來做,人們的利益就必然只有被葬送的命運。

一個市議員不應該有賄選前科、不應該來自政治世家,不應該在選舉期間大肆打擾我們的生活、破壞我們的環境──市議員應該就是像我這樣的小市民變成的,因為了解生存的痛苦、因為真的想要改變這個痛苦,才來應徵這份工作。

Q 3、如果你得到了這份職務,妳最想做些什麼?

A:我想要讓青年買得起房子、過得起生活,讓我們在城市裡有夢、有安全感、可以種下希望。我想要用一個市議員的力量,盡一切可能地阻止政府與建商、財團聯手綁架土地、把持空屋所造成的高房價亂象;我想改善都市勞工的就業環境,讓青年努力工作可以有所累積;我想進一步督促政府落實已有的福利政策,讓低薪者或真正的弱勢者可以得到政治的保護。

我的政見歸納為三個項目:一是反派遣、反對勞動剝削,二是支持遊民,三則是支持性工作除罪。這三個歸納出來的項目其實都與我切身相關,我有超過四年的工作時間都屬於派遣勞工,當政府明文規定任何人不應從他人的勞動中抽取不當利益,我卻被與工作毫無關聯的仲介公司至少抽去十萬元的薪水──但我自己一貧如洗;就業環境不穩定,使我隨時面臨繳不出房租而露宿街頭的風險,而當我選擇以教育改善我自己的處境,我卻必須面對最嚴苛的生存問題;我可以主動從事性工作,因為那對我而言可能是更可以掌握工作時間、薪資與服務對象的生存形式,卻在不合法的現實之下,成為黑、白道包夾的危險工作。

我想告訴人們:我們集體性的貧窮不是人民的罪惡,而是政府的怠惰。睡街頭的人不應該被驅趕,勞動環境惡劣與遊民的年輕化、性工作者的汙名,都是結構壓迫的結果,我們必須抵抗

Q 4、妳來自綠黨,什麼是綠黨?

綠黨就是Green Party,是一個徹底超越藍綠的綠色國際政黨,幅員遍佈全球九十多國,以環境、和平、社會正義為共同訴求。

綠黨以「政治代理人」制度提名候選人,規定其當選之後的薪水、助理名額,都必須騰出三分之一的比例進入相關社運團體,「政治代理人」制度於是成為綠黨候選人不能腐化、圖私利,更不可能背離其競選理念的制度性保證。

我叫宋佳倫,因為綠黨,我得到一個政治覺醒的機會,我為了在都市中掙扎的我們,爭取到綠黨的提名,今年,妳/你應該把票投給我。

 

 

 

 

聯合報:宋佳倫出招 文宣:因為窮


【聯合報╱記者吳曼寧/台北報導】2010.11.07 03:17 am

綠黨中正萬華區市議員候選人宋佳倫,日前為支持蘇花改環評落髮。記者吳曼寧/攝影,

 

離選舉開票日不到一個月,各候選人競相端出政見牛肉拉攏選民,綠黨中正萬華區市議員候選人宋佳倫卻反其道而行,在文宣上明示「我出來競選市議員的原因,就是因為貧窮」,希望以選舉打破政治世襲、財富世襲的選舉文化。

 

宋佳倫表示,因為沒有錢參選,她連保證金主都是從網路或街頭籌措,「我預定向400人募500元,感覺起來很困難,因為連我自己以前都不想捐錢給政治人物。」

 

但意外的是,她竟然在短短兩個禮拜募足20萬,也因此,讓她感受到社會有股強烈想改變的力量。

 

她表示,自學生時代即半工半讀,畢業後做了四份工作,都是派遣性質。很多年輕人和她一樣不是不願努力,但卻無法取得更好的工作存錢、買屋,這是整體結構的問題,社會資源分配不均,且諷刺的是,最大宗僱用派遣人力的單位是來自政府。

 

「年輕人厭倦傳統的選舉模式,又沒有其他選擇,因此對政治冷感。」宋佳倫說,在政治世襲、財富世襲的社會中,位在底層的年輕人最缺乏機會,卻最需要資源分配,如果像她這樣的年輕人有機會進入議會,就有機會改變,她要為身為派遣工、買不起房子的年輕世代發聲。

http://udn.com/NEWS/DOMESTIC/DOM2/5958440.shtml

庶民的聲響


黃詠梅寫於 2010年11月6日 0:39@facebook

 

修機車的人不知道綠黨在中正萬華有提名席次,但是說[我本來就是投綠黨的,我每年都投廢票,我只有蓋過綠黨的票.].

 

今天掃街非常溫馨,街頭的溫度很暖,那不是因為[時勢]如此,不是因為我們投機客時勢到了站到了位置便這樣發生,他是歷史,是我們遭遇綠黨,然後就這樣跟著走出來的歷史.

 

就像阿端再說了一句說出來就是不討人喜歡的話—-同樣的事情我們分別遇到兩次,一次在淡水,一次在今天的萬華,計程車司機懷著一種秘密的熱血向我們數算我們他曾與綠黨前輩上街頭或搞暴動的壓箱故事. 對不起,這就是綠黨創造的歷史,沉澱然後被我們看見或拾起, 我一點也不覺得[收割]有什麼不對,如果堅不收割,種作到底為了什麼?? 再像阿端說的,就像假分級沸沸湯湯熱熱鬧鬧,然後沒有人拾去實現所累積的成果等著腐爛消失在歷史中什麼都沒有改變好像運動不曾發生嗎??

 

拿著傳單的蚵仔麵線阿伯只定睛看了宋佳倫五秒鐘,打斷宋佳倫的話,說: [阿哩呷未??] 二話不說就挖好了一碗麵線定要宋佳倫坐下吃,我們一行七八個圍坐都有份,阿伯堅不收我們錢,我們一再嘗試塞錢給他,他說年輕人省錢就很好.

 

這是今天發生的故事,我沒有說完,我每天都沒有時間說完,因為故事太擠,內心戲也太多了.

 

選舉很苦,我每天都想要回家睡覺,我每天都將它當作會過去的非常狀態,當作正常人生的歧出,街頭買彩券的年輕人直接拒絕我的傳單,他說: [對不起,我就是不投票.] 我無法跟他爭辯,我放棄了跟他爭辯的時機,我錯過了這一次. 可是我知道這次選舉是對的!!